2005/06/27 | 舞蹈
类别(涂话) | 评论(14) | 阅读(189) | 发表于 16:08
前几天中央某台举办舞蹈比赛,吃晚饭的时候我看了两眼,看了两个参赛的节目。第一个题目叫游戏,五六个大个子的男人,表演着一个舞蹈,说的是一群人在玩抢凳子,其中有一人耍赖,别的几个就不和他玩了。这样的舞蹈幼稚园的小朋友们比他们表演得更到位,不论从心理上还是从身体的姿态上,这样的故事更适合于五六岁的小男孩子。这让我怀疑舞台上的那些男人是不是吃了某些生长素的小男孩子罢了。
第二个节目上场的时候,我非常自觉的以为自己并没有什么文艺细胞,眼光自然的落到那个女舞者的肉上了,这也怪不得我,她也确实是穿得很少,上半身只在胸部穿了一件胸衣,下身穿了条低腰的裙,当她学着孔雀的各种动作的时候,身上的肋骨象非州的难民一样一条条的暴露着,活像个饱受毒品催残的孔雀。后面的一个自由发挥的表演娃娃学步说是一个机器人学步倒是维妙维肖得很。
想起外国的一个专跳肚皮舞的,不记得叫什么名字了,那韵律的身姿和浑圆的肚皮,让我不得不又崇洋媚外一回。
接下来我换了个频道,晚餐的味口又提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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